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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山中兴
    [ 作者:欧怀琳    出自:远流博客    时间:2012-09-12    点击数:

    华山派是个顽强的门派,从倚天屠龙起就在江湖立足,从六大派之一下跌一个档次,在笑傲江湖里成了排在少林武当之后的二流门派,在书末大概就死剩几个剑宗的门徒了。然后在侠客行里消声灭迹,但到了碧血剑里又得到复兴,成了主宰江湖乃至历史进程的重要门派。还首开中华武术学院在国外开分校的记录。诗曰:命若悬丝侠客行,相传薪火赖双清。金蛇有宝无天幸,神剑无双有美名。徒弟袖长能作贾,秘书口哑可当兵。江南已是囊中物,七省添花更主盟。

    说起来华山派的复兴有赖两个清,一个是风清扬,另一个是穆人清。风清扬可能是在笑傲后出来,重新召集华山门人再造的华山。不过有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风清扬没有把独孤九剑传下来呢?这个只能从独孤九剑如何到了风清扬手上来分析了。不论剑宗还是气宗,独孤九剑都不在他们的课程纲要中,所以我们合理的怀疑独孤九剑不是华山的固有武功,所以风清扬即使出任掌门,却也并没有把这套非华山派武功的独孤九剑传下来。

    不过同时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再造华山派的是令狐冲,他的后代小令狐因为没有风清扬的批准学不了独孤九剑,令狐冲对华山剑法按独孤九剑的套路进行过修改,传给了小令狐,于是传下了的就是华山剑法加强版,也就是我们在碧血剑中见到的华山剑法。而令狐冲所学的易筋经也经改良以混元气功的名称在华山派扎下了根。推及前缘,风清扬就成了华山派的祖师爷了。同时出世思想浓厚的令狐冲还给立下规矩,这规矩只有两句话,内容便是:「紧闭门口,静诵『黄庭』三两卷; 身投江湖,『思过崖』上有名人。」

    那时的华山派应该是一脉单传的。侠客行里诸多门派的掌门都被请到侠客岛上,我们严重怀疑其中也包括华山派的掌门和徒弟,并且他们是属于前几批到达岛上的人之一。只要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当时的江湖上没有华山派的身影。这个时期的华山派即使没有被请到侠客岛也不怎么好意思在江湖上招摇过市,毕竟出了个人妖掌门,太过高调会被人揭老底的,面子上须不好看。不过一个优良的传统还是确立了下来,这个传统就是别派武功,师父常常留一手看家本领,以致一代不如一代,越传到后来精妙之着越少。华山派却非如此,选弟子之时极为严格,选中之后,却是倾囊相授。这个优传学也导致华山人丁稀少,可能连侠客岛都没有听过他们的名称呢。不过这个选候制度,哦,是选徒制度却在碧血剑中被打破了。

    制度的被打破半由人力半由天,人力方面是华山这时出了位改革家,归辛树。归辛树大举扩招,而这一行为也得到掌门「神剑仙猿」穆人清的默许。但是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制度又是如何被打破的呢?那是碧血前四五十年吧?穆人清艺成下山,开始闯荡江湖,那时穆人清也就二十出头吧(按他们家的惯例大约二十岁出头就可以独自行走江湖了)。突然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这就是每次有人开打,其中一方只要报出家门,讲一声我是什么字头的,老大是XXX,我师兄又是XXX,他们会罩我的,于是一场架通常都打不起来。但是轮到穆人清就出问题了,不报家门还好,一报人家就笑了,说:「没听说过哦。」同时他又报不出几个成名的师兄,因为师父就收了他这一徒弟。一报家门就给人海偏,偏多了,练习多了,终于一个近二十年来从未遇过对手的武林高手横空出世了。而他也明白了,江湖上的名头就是拳头。

    在没有成为高手之前,穆人清开始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华山发展的制约问天。虽然他没看过舒马赫(E . F . Schumacher)的小即是美,可是他知道太小就是痛。首先穿衣吃饭的资金很成问题,华山派有许多规条,甚么戒淫、戒仕、戒保镖的弄钱很成问题。所以华山派的人除了武功高,还要是弄钱的能手。收个学生赚点学费吧,老师只让收一个, 一定要收个有钱的大腕当徒弟。可是人家都没听说过你华山派,这一来有钱的父母肯定不能让孩子跟你混了。有见及此,穆人清做了一件大事,就是去给人当打手,当然是选择性的当了,要符合正直仗义这一先决条件,所以他给人当打手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有收获,除了收获名气自然还有金钱,接下来就良性循环了。最后直接当起闯王的军需官来了,好在闯王是反政府武装的头子,跟着他不算违反戒仕的规条,于是钱越弄越多,解决了小企业面临的资金短缺困难。

    但是人手问题也要解决,于是穆人清开始收徒弟了。不过他收徒弟也是有选择的,他的第一个徒弟是黄真,黄真是商贾出身,正好帮他经营手头的资产。但是关于他什么时候收黄真这个徒弟就可以考究了,书上既然说黄真是商贾出身,那么黄真必须是当了商贾才当穆人清的徒弟的。未成年人当商贾似乎有点奇怪,一般古代成年是十六岁,就算黄真出道比较早,例如十四五岁,总要当上一段时间的商贾,才可能养成他的性格和语言风格。所以我们估计黄真最快也要到十七八岁才拜入穆人清,再学上十年功夫(按照袁承志的速度),然后出来行走江湖。黄真五十几岁,扣掉经商学武的时间,黄真大概是二十年前出师的。也就是说穆人清用了大概十年来建立自己的声誉。不过学武不是说要打小学起吗?特例是有的,瑛姑就是一例,不过最后的成就可不怎么高,黄真据说深得华山派真传,所以我们只有假设黄真是个不世出的练武奇才,同时还是经商的高手,于是穆人清才会看上他。

    黄真是财务总监,一家公司不能只要财务,还得有个打杂的和做市场的。归辛树就这样跳入我们眼帘。黄归二人入门虽有先后,时间差距必须不大,因为两人年龄也差不太远。如果入门时间差太远的话归辛树就必须等到二十好几才开始学武了,这又成了一个特例——二十几岁才开始学武,居然能领袖江南武林,当时人的武功水平也有够差的了。穆人清道:「你(归辛树)性子向来鲠直,三十年来专心练武。」 归辛树五十有余,那就是二十左右入门,时间是黄真入门后三四年。同时教俩徒弟,这市场就没法做了,于是后来的杂工哑巴,就上岗了,暂时还顶了个市场部经理的位子。大概二十年前吧,两个徒弟分别出师了。大徒弟是商业奇才,认为小企业,太小,资金也少,招工,打市场什么的都不容易。不具备独立的产品开发能力,市场开拓能力也相当有限,这类企业的经营完全以盈利为唯一目的,往往很少考虑和进行长远规划,容易造成企业业务频繁更换的情况,对于市场和技术的变化风险抵抗力差,不利于企业的长期、持续性发展。穆人清认可了这一提法,命令黄真专职处理资金问题,数年后,钱圈够了,归辛树也学成了,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打市场的扩招办主任,哑巴改为打杂的。这样穆人清就有很多时间在江湖上建立人脉,为华山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其中一个方法是收了不少记名徒弟,著名的那个叫崔秋山,同时还结交了铁剑门掌门互为奥援。金蛇郎君运气差到极点了,找上华山时刚好是穆人清在江湖拉关系的时候,根本就不在华山当宅男。

    华山就这么发展起来,很多人争着把子女送入这家学校,袁承志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被保送入读的。声望,财力都有了,归辛树夫妇隐然是江南武林领袖,再后来袁承志也当了七省盟主。华山算是全面中兴了,不过穆人清也老了,开始要考虑继承人的问题,本来是黄归之间的竞争,但是穆人清又收了个袁承志,江湖上开山门和关山门弟子都是掌门人选,难怪归辛树会对袁承志怀愤了。穆人清选掌门看的是徒孙,所以一早选定了黄真,为的是冯氏兄弟。不过归辛树夫妇现在隐然是江南武林领袖,恐怕他们心怀怨怼。于是一出闹剧就上演了,借着归袁相争,狠狠的批了归辛树一顿,把归辛树从云端拉了下来。这下归辛树安份了,黄真以及冯氏兄弟的位子也稳了,华山以后发展的路子也定了调了。所以穆人清确是华山中兴的大功臣,缔造了一个厚积喷发的经典案例,比之郭襄的峨嵋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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