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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原创] 倚天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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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26 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刚刚重读完 倚天屠龙记,欲写个后记
此后记距离时代遥远,联系不大,原书人物出场不多,类似神雕和倚天的关系。
时间:
洪武元年(1368年)初,朱元璋称帝,时年四十岁,张无忌出世年代不详(若有知者请告知),根据他少年时遇到青年朱元璋来估算,我设定他小朱元璋10岁,此时30.
故事发生在建文帝登基之初1398年,时年张无忌60岁。

点评

海!外直播 t.cn/RxBC0c2 禁闻视频 t.cn/RJJZmvT 以前有人说:“没有谷歌我们有百度,没有推特我们有微博,没有YouTube我们有优酷,就上我们自己的网站会死呀?” 从魏则西事件看来真的会死...  发表于 2019-8-26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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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26 11: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蜀散人 于 2019-9-10 19:16 编辑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几句话,在宋末至元末期间,曾经流传天下,武林中几乎无人不知,直至朱元璋一统天下后,渐渐无人提起。
这一日黄昏,京师秦淮河边,却有一个少年沿河走着,口中喃喃地念着这几句话。
他年纪20不到,身着布衣,腰胯一柄长刀,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刚毅,一副北方汉子的神色。时值初秋,京师里依然闷热难当,秦淮河边夜风习习,美女香车如云,河上画舫往来穿梭,船上灯火与河畔酒楼灯光交相映照在河水上,缤纷夺目,道情渔鼓评弹之音不绝于耳,正是一副盛世繁华景象,这少年却恍若不见,目光茫然地四处打量着行人,一脸颓唐之色。
忽然对面走来两个精瘦汉子,两边擦肩而过,却听其中一人说道:你龟儿子硬是想球得到那么多,倚天剑这场大会天下英雄云集,我们哪捡得到欺头?
少年一个激灵,立时转过身来,跟在了两人后面。
另一人答道:话莫说得这么早,万一捡到了喃?退一步说,我们两兄弟离开重庆最远也只到过宜昌,这次就算没捡到帊和,也算是来过京师,见过世面了撒。
对方欣然道:这话倒说得对,我们从朝天门码头放船下江,穿三峡过江陵到武汉,一路上耍安逸了,武汉的妹儿硬是乖,硬是要得……
两人接着就交流起床第间的风流好事,那少年跟在后面一脸不耐,可是跟了一盏茶功夫,一直没听他们再提起倚天剑。

注:学问有限,各地名在历史上的称呼难以一一考证,只知南京当时称京师,识者告知

那两人走到夫子庙时,忽然转身道:朋友,你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到底意欲何为?
那少年脸一红,口中呐呐地说不出来,其中一人喝道:肯定不是个好东西!一拳打了过来。那少年退步跃开,两人喝道:好啊,还是个练家子。一左一右夹攻而上,拳脚如雨点般打下来。
那少年左闪右避,将对方的路数看得清楚,心头盘算道:左边那个劲力内蕴,是个劲敌,右边的虽然架势刚猛,其实内劲不足,我可使一式斜燕入林,绕到右边,先把那一个打翻,再来计较。
心念动处,斜步抢到右边,不料陡然脚底一空,那少年心头大叫:不好,我忘了是在河边!噗通一声,早已掉入秦淮河中。
这少年略熟水性,在水里上下扑腾,费了老大劲才没有沉底,挣扎着向对岸游去,那两人站在岸边大笑道:今天我们渝北双雄就饶你一命,你个哈儿随时可以来重庆找我,我们两弟兄杀人不眨眼在渝北是出了名的,就算被官府抓了当天就可以放出来,你得行不嘛?
游人们见了这等热闹,纷纷驻足惊呼,连酒坊青楼里的歌舞妓女也被吸引到楼台窗口边来,指点嬉笑。
那少年水性不佳,好容易游到河心时已经难以为继,附近有两艘大船,船上人看着他狼狈挣扎的样子,欢然谈笑,竟丝毫没有救他上船之意。
忽见远处一艘小船如箭般飞驶过来,船头一个青衣长衫的书生手持长篙,转瞬间到了那少年面前,他伸出杆去让那少年握住,轻轻一挑,将少年提上船来。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利落,分寸又拿捏得极好,看得人赏心悦目,两岸不由得彩声如雷。
那青衣书生将手中长篙递还给一边的船夫,回到船心小木桌旁,与那落水少年相对而坐。
那少年眼见木桌上一瓶黄酒,一盘盐水鸭,一盘螃蟹,一盘虾,显见那书生本是乘船独游秦淮,眼见自己落水,于是出手相救,心中感激不已,说道:有劳兄台搭救,救命之恩,必当回报。
那书生自桌下包裹中取出一个酒杯放在他面前,替他满斟一杯,举杯笑道:萍水相逢,即是有缘,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一杯为阁下压惊。
少年道声叨扰了,仰头饮尽,只觉浑身舒畅,与他在乡下喝惯的烧酒有天壤之别,不禁交口称赞,书生笑道:这秦淮河是天下第一等风流繁华的所在,我一人扁舟独饮,本是无趣,兄台如若无事,今晚陪我夜游秦淮如何?
那少年寻思道:我虽然有事,可是却束手无策,此人耿直仗义,既然相邀,却之不恭。当下答应了下来。此时河面上夜风拂过,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好不难受,索性将上衣脱去,他出生农家,这等举动对于他是再自然不过,丝毫不以为怪,那书生微一皱眉,却又笑道:人道天下佳丽,江南第一,江南佳丽,尽在秦淮,这里正是男儿们的销金寻梦之所,兄台适才莫非是与人争风吃醋,被打落水中?
那少年急道:哪有此事?我堂堂男儿,七尺汉子,就是再没出息,也不能跟人抢女人争风吃醋。
那书生掩嘴笑道:看你说得,当今世界承平已久,天下人无不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找几个女人玩乐算得什么?不要说女人,你就是要找男人,那也是使得的。
那少年脸涨得通红,大叫道:这成什么话?简直胡闹!
那书生侧头看着他,神情甚是有趣,仿佛小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伸手往桌上一指,说道:兄台不必客气,我这里酒肉管够。
少年笑着摇头道:管什么够,这三盘肉,我几口就吃光了。
书生微微点头道:确是如此。忽然飞身跃起,身形如大鸟般飘起跃出数丈,脚尖在一艘刚好路过的大画舫顶上轻轻一点,人已到了岸上,眼见正有一群小摊贩火热叫卖各种美食,那书生手指嘴说,转眼间买了一只板鸭,一笼小笼包,两碗鸭血粉丝,四个狮子头,八块臭豆腐,飞快付了账,此时那大画舫还未走远,他又以大画舫为跳板借力,跃回小船之上,将食物铺排满桌,复伸手一指,笑道:兄台不必客气,我这里酒肉管够。
这一番举动不但轻功惊人,更是潇洒豪迈,水上岸上众人看了,不绝口地叫好,那大画舫上有人高声道:这位公子,锦绣坊的朱大老板,请你过船来一叙……那书生伸手取过长篙,往大画舫上轻轻一点,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转瞬间去得远了。
那少年拱手道:恩公轻功高超,为人更是慷慨仗义,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话间板鸭盐水鸭小笼包臭豆腐一块块地塞入口中,显然是饿得紧了。
书生啪地打开一把折扇,悠然轻摇,抬头望去,但见万里无云,月轮清凉,冷光满天,曼声吟道:歌舞樽前,繁华镜里,暗换青青发,伤心千古,秦淮一片明月。
他这一番浅吟低唱,摇头晃脑,甚是陶醉。那少年茫然道:今夜如此欢乐,仁兄何故伤心?
那书生噗的一声,将刚入口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心下道:这人实在是粗鲁少文,不过却也耿直厚重,孔子曰,礼失求诸野,说的大概就是这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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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9-2 21: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蜀散人 于 2019-9-10 19:22 编辑

那少年满斟一杯酒,双手捧起道:在下孟解,河南桐柏人士,敢问恩公大名。
书生折扇轻摇,上下打量着他道:我叫张素,辽东人士,不知十二年前纵横大河南北的中州大侠郭友是你什么人?
孟解霍然一惊,问道:我师傅已经退出江湖十二年,恩公居然还知道他的名字?心中暗想,这张素的年龄看来和我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儿,我师傅退隐之时他才是个六岁小儿,居然如此见多识广,定是名门之后。
张素似看透他的心思,笑道:我家世代隐居辽东,以经商为业,中原武林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可我们行走天下,对江湖中事却多少知道一些。话锋一转道:孟兄既然不解秦淮风月,今夜为何来此?
孟解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是受师傅所托,来参加八月十五中秋节晚上的倚天剑大会,到了这里才知要拿了英雄帖才能入会,眼见会期将近,只能在城里四处乱窜,盼能遇到转机,刚才听那两个四川人说起倚天剑大会,不觉跟在他们后面,却被当成了歹人,出手便打。
张素道:渝北双雄平日心狠手辣,武功又高强,结下的仇家委实不少,江湖上想在背后暗算取他们人头的,只怕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嘻嘻,你若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便叫小船调头去再会他们一会,你别怕,自有我给你撑腰。眉宇间英气毕露,孟解见他这般豪气,甚是心服,心想这张素是个豪爽磊落的高士,怎能让他把我看扁了?小看我事小,折了师傅的名声事大,当下道:他们的武功纵然高强,但中州大侠的徒弟,也未必就怕了渝北双雄,只是我初出江湖,第一次和人交手,不小心落水罢了。
张素奇道:初出江湖?你师傅竟放心让你独自来京师这龙蛇混杂之地?
孟解神色黯然道:不敢隐瞒恩公,我师傅十二年前得了一本叫《神照经》的秘籍,回到故乡桐柏山闭关修炼,可是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内功尽废,从此是不能再入江湖啦。
说话间,他不由得想起当日郭友让他出山时的情景。
原来孟家和郭友本是桐柏山中比邻而居的农户,郭友武功全失后,多受孟家的照顾,遂收了孟解为徒,每日在水帘洞旁授徒为乐,以渡晚年,倒也是其乐融融。这一日他正指点孟解练这套圣火刀法,忽听石梯下笑声连连,竟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丐帮袁长老到了。
郭友自得到神照经秘籍,返乡潜修以来,和当年的朋友都断了来往,却亏这袁长老居然记得他的家乡,到处寻找不得时,竟直奔桐柏山上来了。老友相见,自有一番亲切,郭友摆下酒桌款待,说起当年纵横江湖的旧事,不胜唏嘘。
酒过三巡,袁长老道:近日武林中出了一桩大事,江淮剑神莫越广撒英雄帖,自称得到倚天断剑,要效仿当年王盘山上屠龙刀大会的古风,邀天下英雄今年中秋在京师莫愁湖边聚会。
郭友皱眉道:当年天鹰教得了屠龙刀,召集各路豪杰在在长江上聚会,是扬刀立威,叫天下人从此不敢小觑天鹰教的意思,现在莫越得的只是两截断剑,有何威可立?我看他多半是别有用意。
袁长老道一拍大腿道:着啊!老弟你退出江湖十多年,还是当年那么老到,虽然他在贴中没有明说,各地豪杰议论纷纷,都猜测他是要集天下英雄之力,重铸倚天剑,你想那莫越剑法通神,近二十年来在江淮一带未遇敌手,若再加上一柄倚天剑,那可不是要天下无敌了么?
郭友淡淡道:他要天下无敌,那便天下无敌吧,关我何事?值得你老兄气喘吁吁地爬上桐柏山来特为相告?来,咱哥俩只管喝酒!
袁长老大声道:郭老弟,你真是老糊涂了,难道当年明教锐金旗下的那番本事都忘干净了不成?你若能帮莫剑神重铸倚天剑,凭他的能耐,凭莫愁湖边英雄大会,要替你治好走火入魔,决非难事。
郭友目光一闪,随即暗淡下来,道:多谢你老哥哥如此古道热肠,时刻惦记着兄弟,只是我病情日重,不要说远赴京师的颠簸,就算是下这桐柏山,只怕都难了。言语间无尽凄凉。
袁长老唉声叹气,和郭友痛饮了一番,眼见郭友确是无法下山铸剑,吃过午饭后,说丐帮中事务繁忙,匆匆下山了。
下午郭友也不督促孟解练刀,独自坐在水帘洞中发呆,一任那道匹练似的水帘自头顶呼啸而下,水汽弥漫,将他全身渐渐濡湿,竟全然不觉,直至夕阳西下,他将孟解带回自己的茅舍之中,定睛望着爱徒,缓缓道:解儿,你敢不敢独自往京师一行?
孟解以十八岁的年纪,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是山下的桐柏县城,现在师傅居然要他独自前往京师,一时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郭友道:我平生的武功和铸造之术都已尽数传授与你,平时闲谈也给你讲过不少江湖经验,你敢去,就去,不敢去,俺不勉强,一句话,中不中吧?
孟解热血上涌,大声道:中!
郭友欣然点头:你这个徒弟,俺到底是没有白收。
孟解心中暖洋洋的,开口问道:师傅,那倚天剑到底是什么宝贝,你和袁长老都如此看重?
郭友正欲说话,忽然胸口一阵痉挛,浑身发抖,孟解急忙上去给他按摩穴位,依着他平日的教导,将内劲缓缓地输入经脉之中,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郭友伤情才恢复过来,孟解又奔去厨房给师傅熬制草药,一边忙碌一边心里想道:前几年还是每年冬天才发作一两次,今年中秋还没过,就已经发作过好几次啦,师傅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要是这次我不去京师,天晓得他还能撑多久?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要铸成倚天剑,替师傅讨一个救命的法子。
心下主意打定,将熬好的草药端去服侍郭友饮下,又给他捶背按摩了一回,郭友道:好孩子,你坐下吧,我给你讲一段故事。
孟解将枕头扶起来让郭友半靠着躺好,在他床沿边坐下了。郭友待气息平静,缓缓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段话你听过没有?嗯,我想你也没听过,最近二十多年来,武林中已无人提起这些话来,可在数十年前,这几句话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的是屠龙刀和倚天剑这两柄神兵利器,谁要是得了其中一样,就有称霸武林的资格。
孟解忍不住道:倚天剑这么厉害,怎么会断了?
郭友摇头道:这里面定然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故事,可是年代久远,谁也说不清楚啦,我只知道五十年前少林寺英雄大会上,这两件神兵现世之时,就已经都是断的,可是我的师祖,明教锐金旗掌旗使吴劲草,不惜以自己的血液淬炼,终于把屠龙宝刀重铸成功。
师徒二人长谈之后,定下了孟解南赴京师之事,郭友复又去孟家将此意说与孟解父母,两个老人初还有些犹豫,却亏了孟解的大哥在旁劝说。原来孟大哥是个落第秀才,几次考举人不中,断了科场念头,安心在家务农经商,他对父母说:自古要出人头地,无非文武两途,我从文已经挫败,这才让弟弟拜郭先生学了武,眼下正是他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左右不过是去铸把剑,又不是跟人打架,担心什么?
两老这才答应下来,郭友当晚又把各种江湖经验,禁忌教训重新说给孟解听,更把自己当初闯荡江湖攒下的钱财拿了一半,纹银百两给了孟解。次日一早,孟解吃了母亲做的胡辣汤和炒豆皮,拜别两老、师傅和兄嫂,看了尚在熟睡中的五岁小妹,捏了捏粉嫩的小脸,下山而去。
他一路谨记师傅教训,顺顺利利地到了京师北岸的六合镇,打听得名震江湖的江淮剑神莫越两年前在这里建了六合山庄安住下来,当下以中州大侠徒弟的名义上门拜访,不料却吃了个闭门羹,只见到了莫越的大弟子,自称张勇的,态度倒是极谦和,满口对不住,说莫越携友出游,要到中秋节倚天剑大会时才返京,又委婉地问起英雄帖的事,得知孟解只是慕名而来,并无收到英雄帖,张勇皱眉道:按说郭友郭大侠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这场英雄大会是该送上帖子,就算当时没送,现在孟老弟你找上门来,我也该奉送一张的,可是郭老英雄已经退隐十来年了,孟兄弟,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也只是久慕令师的威名,从来没见过他面呢……说话间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解。
孟解陡然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怀疑他冒了郭友之名,上门来打秋风骗请帖的,郭友照着十多年前江湖上的风气,以为孟解只需报上名就可以参会,却不知随着新一代年轻人踏入江湖,天下风气大变,人心狡诈,不复他那个时代的淳朴热血,张勇怀疑孟解的身份,倒也无可厚非。孟解本可照郭友教的武林规矩露上一手功夫以资证明,可是张勇一副既恭敬又冷淡的神情,话里话外透着“我不认识你师傅,也不认识你师傅武功”的意味,换了旁人还能临机应变地想法子应付,可孟解毫无江湖经验,人又木讷老实,只知按图索骥照郭友交代的规矩办,一旦情况有变,他便束手无策,只好告辞。
孟解惆然离庄,在六合小镇上找了家馆子,点了份头道菜,一盆烧江鱼,一盘活珠子,叫店家温了壶黄酒,闷闷不乐地自斟自饮:我没有英雄帖,如何参加中秋节莫愁湖大会?
酒足饭饱,信步走到长江北岸,但见滔滔江水奔腾东去,对岸栖霞山隐约可见,面对江山胜景,腹中一股酒气冲腾上来,只觉得豪情万丈: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先进了京师再说,天下英雄云集于此,总能找到办法!一跺脚,过江而来,先去栖霞山里拜佛许愿,在山脚下吃了一碗美味素面,随即入了京师,在鸡鸣寺附近找个客栈住下,连日来在城里四处闲逛,眼看会期将近,却始终没有转机,这一日逛到了秦淮河畔,不料遇到渝北双雄,惹出这番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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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9-10 18: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西蜀散人 于 2019-9-16 18:09 编辑

当下孟解将此番进京的前因后果讲给张素听了,只是遵照师嘱,将明教等事略过不提,张素听得饶有兴致,不时插问几句。孟解一直在桐柏山上务农习武,只与亲人师傅相伴,张素是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见他气度洒脱而不轻狂,谈吐风雅而不孤傲,自己虽不通文人雅趣,然与之对酌谈笑,却甚是喜乐,不觉心神迷醉。
张素听他讲完,说道:原来孟兄也是为了倚天剑来的,实不相瞒,我也正为请帖的事发愁。
孟解微感失望,随即想道:我今天大意落水几乎淹死,蒙张兄搭救已是侥幸,岂可贪心不足,还要他帮我搞请帖?凡事皆有天命,不可强求。当下端起杯子道:你我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我斗胆请问张兄贵庚?当下两人论了序齿,孟解还大张素一岁,孟解酒酣耳热,满怀想与张素结交之意,一时间却说不出口,张素看得清楚,只是微笑不语,忽然命船家靠岸,孟解放眼看去,原来这艘小船不知什么时候拐了个弯,进到一段幽静的河面,两岸黑黝黝的一片尽是陋巷窝棚,只寥寥几盏残灯,甚是荒僻。
两人上得岸来,张素从怀中掏出一锭纹银塞到孟解手里道:孟兄有要事在身,小弟不敢多作挽留,些许银钱,望能助兄寻到英雄帖,万勿推辞,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回身便走,孟解默默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一处小巷里,甚觉惆怅。
那船家问道:客官,要我载你回夫子庙么?反正也是顺路。
孟解低头看去,见船中那个小木桌上还是一片杯盘狼藉,想到片刻前还和张素对酌畅谈,欢声笑语,现在只剩自己一人独回,倍增凄凉,说道:我在岸边走一会儿。
此时夜已过半,远处灯火明灭,笙歌渐散,孟解在河边竹林里踽踽独行,将半干的衣裳穿回身上,慢慢回味着木船小宴的诸多细节。他一个山中农夫,初次遇到这等风流潇洒的人物,不禁艳羡思慕之情难以断绝,念及江湖遥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方能再会,心中无尽的怅惘。
静夜之中,忽听远处叮的一声,似是兵刃撞击之响,孟解霍然回头,凝目望去,又听得几道呼喝,正是张素的声音,孟解又惊又喜,拔出腰间长刀,飞奔而去。
他奔入巷中,见墙头上站了三人,两个黑衣人将张素夹在中间,左边一个使刀,右边的使剑,张素空着两手,在刀剑夹攻之下居然进退自如,游刃有余。孟解心下顿安,想道:师傅教导我说,江湖上的贼人常让几个人在明面上出手,却另有人躲在暗处寻机偷袭,既然张兄无事,我不可贸然露了痕迹。当下隐在高墙阴影之下,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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