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树 发表于 2014-10-23 21:50

我是树看《鹿鼎记》(第三部)

我是树看《鹿鼎记》3.01

——(康熙)道:“老皇爷吩咐我爱惜百姓,永不加赋。这句话你先前也传过给我了,这一次老皇爷又亲口叮嘱,我自是永不敢忘。”
——康熙叹了口气,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杀人不计其数,那是我们大清所做下的大恶事。我要下旨免了扬州和嘉定的三年钱粮。”
    明朝后期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明朝廷、李自成、张献忠哪一派获胜,都只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矛盾。满清鞑子入关则不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汉人之间打仗未必死的人少了,但发生在外族侵略者手中就更是血淋淋的仇恨。
    现在我们讨论这些问题只能站在当时的情势下,照应第一章的问鼎逐鹿,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何让百姓不苦少苦,更有利于统治者本身。免了扬州嘉定三年钱粮,这点恩泽总归有胜于无。康熙不解为什么天下人对他们的统治那么不满意,自认为比起明朝的皇帝要好得多。除了少部分忠心耿耿的明朝遗臣旧部,大部分老百姓所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安居乐业衣食温饱而已。永不加赋,大概就相当于皇帝的“仁者无敌”吧。

我是树看《鹿鼎记》3.02

——建宁公主嘻嘻一笑,突然间飞起一脚,正中韦小宝下颏。韦小宝下颚合上,登时咬住了舌头,“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嘴巴开处,鲜血流了满襟。
——公主昵声道:“我正要你拿我当老婆。”手臂紧紧搂住了他。……韦小宝登时头晕眼花,此后飘飘荡荡,便如置身云雾之中,只觉眼前身畔这个贱货狐狸精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室中的红烛一枝枝燃尽熄灭,他似醒似睡,浑不知身在何处。
    韦小宝和建宁公主的荒唐情缘,从皇宫一直到云南平西王府。韦小宝爱心泛滥,几乎跟个漂亮姑娘沾惹些缘分就亲亲、老婆的叫,这第一次跟人真正当了“老婆老公”,却是跟这个贱皮子公主。建宁公主锦衣玉食,太后不管康熙娇惯,宫女太监又有谁敢拂逆她的意思。二人之间的缘分,实实在在让人领教了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突如其来拳脚相加,转眼温柔如水伺候桂贝勒脱靴更衣,一不小心又是火烧藤甲兵,这新鲜刺激不但公主得偿所愿,向来都是嬉皮笑脸的韦小宝又何曾见过这架势。
——公主在他耳中吹了一口气,低声笑道:“我用火枪指住他,逼他脱光衣服,然后用枪柄在他脑袋上重击一记,打得他晕了过去,再割了他的讨厌东西。从今而后,他只能做我太监,不能做我丈夫了。”
——(公主做戏做全套,割了吴应熊又自己上吊。)韦小宝心下暗笑:“做得好戏!这骚公主倒也不是一味胡闹的草包。”
——吴三桂心想:“我儿子已成废人,只盼公主年幼识浅,不明白男女之事……说不定她还以为天下男子都是这样的。”
    建宁公主不是一味的犯贱胡闹,与韦小宝之间说是感情也好虐恋也罢,都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韦小宝和其他女子却不惯着她另说)。吴应熊稀里糊涂夹在中间被弄得成了太监,吴三桂儿子戴了绿帽还要给奸夫淫妇打掩护,父子俩太也窝囊了。
    方怡是温柔陷阱,将韦小宝的心揉在手里再捏出血来;公主是血里来火里去的一份炽热,韦小宝身上疼疼一时倒也痛快,又痛又快。

我是树 发表于 2014-10-23 21:50

我是树看《鹿鼎记》3.03

——韦小宝一见这少女,不由得心中突地一跳,胸口宛如给一个无形铁锤重重击了一记,霎时之间唇燥舌干,目瞪口呆,心道:“我死了,我死了!”
——韦小宝正色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韦小宝这一生一世,便是…男盗女娼,绝子绝孙,生入天牢,死下无间地狱…我也非娶你做老婆不可。”
——韦小宝颓然坐下,心想:“在皇宫之中,我曾叫方姑娘和小郡主做我大小老婆,那时嘻嘻哈哈,何等轻松自在?这小妞儿明明给老和尚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怎地我连摸一摸她的手也不敢?”眼见她美丽的纤手从僧袍下露了出来,只想去轻轻握上一握,可便没这股勇气,忍不住骂道:“辣块妈妈!”
    这淡绿衣衫的少女,宛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韦小宝心上,从此之后千红万紫无颜色,情有独钟是此人。
    天下人的感情都是一般,亲情、友情、爱情。韦小宝自幼是做妓女的母亲养大,没个家教自然没个正形,亲情极为淡泊。被茅十八带到北京,又在皇宫中、天地会、江湖上认识了一帮人称兄道弟,说讲义气也讲义气,说互相利用也各怀心机。唯独这男女之情,韦小宝很是看重,当然他被人诟病的一是好色见一个爱一个,一是一厢情愿死缠烂打。
    阿珂的容貌超凡脱俗,给了已历人无数的韦小宝心跳的感觉,真正一见钟情,刻骨铭心。从沐剑屏、方怡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老婆”,韦小宝到对阿珂这里,才真正含有了那种纯粹的少年的倾慕、心酸、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感觉。《少年维特的烦恼》里,维特最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彻底摆脱这无尽无解的烦恼。自杀既不舍得,手又没有勇气握上一握,韦小宝就只有在这酸苦甜蜜里惆怅更多时间。

我是树看《鹿鼎记》3.04

——(韦小宝)正自得意,那女郎翻身坐起,伸手抢过他匕首,一剑直插入他胸中。
    到底匕首利过了宝衣。
    这时的阿珂还只是用剑,以后的岁月里,各种疼,各种比剑还要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折磨让韦小宝的心只有更痛。(虽然十之八九是韦自找的)
——韦小宝正色道:“我中了她的毒,这毒钻入五脏六腑,全身骨髓,非她本人不解。”
    善于解毒的澄照老和尚没用,精研天下武功的澄观老和尚没用,名气、财富、权利、地位,什么都没用。名权利欲,在常人是诱惑是考验,可韦小宝偏偏既不缺,也不在意。得到的手段虽然不是多么正大光明,不过韦也从不讳言这一点。
    相思,无可救药的毒。
——这条绿色裙子,韦小宝日间不知已想过了多少万千次,夜里做梦也不知已梦到了多少千百次……这一句温柔的娇音入耳,韦小宝脑中登时天旋地转,欢喜得全身似已炸裂,一片片尽如《四十二章经》中的碎皮,有大有小,有方有圆,或为三角,或作菱形……
——阿珂道:“师父,他……他不是的……”她深知韦小宝热心帮同去寻师姊,其实是为了要陪着自己,什么“我每日跟着师太,再也快活不过,最好永远陪在师太身边”云云,其实他内心的真意,该把“师太”两字,换上了“阿珂”才是。
    韦小宝重逢阿珂,是因被九难神尼掳走;而有此机缘,多亏他在九难神尼刺康熙时挡了一剑。依仗宝衣是一方面,不过突现刺客情急之下韦小宝舍身一挡,还是体现了对康熙的义气。忠义、护主、士为知己者死,在韦这里肯定是谈不上的,对康熙的兄弟、发小、朋友之情,却毋庸置疑是很深刻。韦小宝用自己的人品爆发换来了花开叶落,如果没有和九难神尼进皇宫、见陶红英、景山凭吊崇祯等共同经历,取得其信任,如果在别的情势下与阿珂重逢,结果自然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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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树看《鹿鼎记》3.05

    在《鹿鼎记》中,虽然武学已是日暮穷途江河日下,不过各门各派、各大高手武功自成系统,互相之间高下优劣条理清晰。仍有不合理之处,就是九难神尼先后对阵众喇嘛,后面几位还可以说负伤在先,前面在客栈对六喇嘛就太令人不解了。九难神尼以白衣僧的打扮初出场,武功明显高过澄观老和尚,更远胜般若堂十八罗汉。后文书中更说到“她除了学得木桑道人所传的铁剑门武功之外,十余年前更得奇遇,百尺竿头又进一步,与当年木桑道人相比,也已远远地青出于蓝,环顾当世,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袁承志之外,只怕再无抗手了。”她以一人之力在三十六名少林僧眼皮子底下刺康熙、掳韦小宝,如入无人之境,现在连区区六个喇嘛都拾掇不下,难道这一个喇嘛能抵好几个少林高僧。
    既然话说到这里,就顺便来给众高手排一排序。九难神尼、洪安通顶级高手;晦聪、归辛树、何惕守、冯锡范、陈近南、胡逸之、澄观次一集团的大高手;苏荃、李西华、归二娘、归钟、神龙教五龙使、胖瘦头陀陆高轩、少林寺般若堂十八罗汉、柳大洪再次之可称高手;海大富、毛东珠、桑结、邓炳春、柳燕、杨溢之、风际中算不上高手不过也有一定修为;余者天地会青木堂群雄、云南沐王府群雄、什么统领都统侍卫、韦小宝及众老婆等,越来越排不上号了。

我是树看《鹿鼎记》3.06

——韦小宝道:“我没爹没娘,从来没人疼我,师太,你……你就象我娘一样。”……韦小宝心道:“你在我胸口戳了这一下,这时候还在痛。我已叫了你好几声妈,就算扯直了。”
    前文多次提到,韦小宝叫人妈妈,就是骂人为婊子。不过他得意之下,又见九难神尼高华贵重气象,心生尊敬,后悔叫“妈”。他亲娘是窑姐,对他的血缘之亲、养育之恩是有的,而绝谈不上尊敬。韦小宝再混蛋,但潜意识里总归都有对正常家庭、对美好生活的想象。这样一个高华贵重、美貌端庄的女子,正应是他心中对母亲的想象。虽然因为种种原因,韦小宝并没有以这种亲情为重心,在与九难神尼同行的时候,想的都是旁边的阿珂,不过那种依恋、亲近还是溢于言表的。
——白衣尼站直身子,低声道:“红英,你……你还认得我么?”
    煤山崇祯皇帝归天处,九难神尼哀哭良久,昏晕过去。当晚九难、韦小宝进宫,故地重游,端的是“故”地、“故”国。又与陶红英故人相见,分外感人。对于亡国公主、故国遗人来说,此刻的相见勾起的,都是心酸的回忆,将来的道别,也只能互道一声珍重,还能怎么样呢……大明的天下无可挽回,零落的故人总希望能够平安康健的活下去,这已经是最卑微的祈愿了。

我是树看《鹿鼎记》3.07

——阿珂突然叫道:“郑……郑公子!”……韦小宝见阿珂双颊晕红,眼中满是光彩,神情欢喜,便如遇上了世上最亲近之人一般,心想:“难道是她的意中人到了?”
——(韦小宝)眼看郑克塽的神情,对阿珂大为有意。他是坐拥雄兵、据地开府的郡王的堂堂公子……相貌比自己俊雅十倍,谈吐高出百倍,年纪又比自己大得多。阿珂对他十分倾心,就是瞎子也瞧得出来。倘若师太知道自己跟郑公子争夺阿珂,不用郑公子下令,只怕先一掌将自己打死了。师太又赞他是忠良后代,自己是什么后代了?只不过是婊子的后代而已。
——九难细问与会英豪的姓名,郑克塽却说不上来,只道:“为头的几十人一个个来向我为父王敬酒,他们自己报了门派姓名,一时之间,可也记不起那许多。”九难就不言语了,心想:“这郑公子徒然外表好看,却没什么才干。”……阿珂瞧着他(郑克塽)丰神如玉的模样,更心魂俱醉。只韦小宝自惭形秽,肚里暗暗骂了十七八声“绣花枕头王八蛋”。
    若说这外在条件,韦小宝无一比得上郑克塽,当然自惭形秽懊恼万分。阿珂年少无知,九难神尼可是老江湖了,稍一共事,立马就透了郑克塽的底。这“绣花枕头王八蛋”可没冤枉了他,天天只顾吃酒,受人敬拜,却连一位英豪的名字都说不上来,九难三问两问就知道郑是个草包。反观韦小宝,与喇嘛比武时敢用脑袋试刀,虽然是使计策也仗着身上宝衣袖里宝剑,不过到底是以命搏命、有胆有识,连九难神尼不禁都佩服他的胆气。
    前面提到韦小宝笼络众侍卫时,是感情拉拢钱财恩惠,两手都要有两手都要硬;郑克塽对天下群雄尤其是天地会陈近南的手下,却是一味高高在上以势压人,既无笼络之心又无容人之量,这样的人只凭父祖遗泽成了领袖结局可想而知。
    再说回阿珂对郑克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其实也谈不上坚贞不渝的爱情,大概相当于韦小宝对阿珂的一见倾心,阿珂少女心性情窦初开,对这既富贵又俊雅的公子难免没有抵抗力。九难神尼对她只养不教,导致阿珂头脑简单没有主见,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目光短浅的看问题,没有识人的眼光,再加上讨厌韦小宝的强烈逆反心理,对郑克塽的迷恋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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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树看《鹿鼎记》3.08

——阿珂见多隆如此神威,生恐韦小宝给他打死了,叫道:“师弟,莫打了,咱们回去。”韦小宝大喜:“她关心起我来了,小娘皮倒也不是全没良心。”
——阿珂幽幽地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韦小宝道:“为什么?”阿珂道:“人家欺侮我,你决不会袖手旁观,谁叫你是我师弟呢?”
    阿珂一点点的示好,韦小宝就心中大喜。经历过那么多痴心的、温柔的、善良的、可爱的女孩儿,韦小宝偏偏只为了这一个神魂颠倒、誓死追随。
    女孩儿“幽幽”的说话、“哀怨”的眼神本就难以抵挡,又碰到韦小宝满眼满心都是这一个人,为了阿珂这几句话,定然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阿珂有这么一点点关心韦小宝,又能明白韦的心意,不至于好心当成驴肝肺,倒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阿珂哭道:“你快杀,不杀的不是好汉。你……你快杀我师弟,先……先杀他好了。”(韦小宝要替阿珂挨鞭子)阿珂道:“师弟,你真是好人。”(二人被强逼拜堂)阿珂急于脱身,忙道:“是他,是他!”
——韦小宝道:“除非我自告奋勇,去让他们吃了,将郑公子换了出来。”阿珂道:“那你就去换他出来!”……俏脸一红,低下头来。
——“你奶奶的,我今生今世娶不到你臭小娘为妻,我是你郑克塽的十七八代灰孙子。……总而言之,老子一辈子跟你泡上了,耗上了,阴魂不散,死缠到底。就算你嫁了十八嫁,第十九嫁还得嫁给老子。”
    任性、自私、小家子气,阿珂有爹生没娘教,说这话不怕得罪了九难神尼,她老人家也没安什么好心。利用韦小宝一次又一次,还那么无辜,金庸笔下绝世容光的女子,没有一个象她这样,恐怕是真的单纯、幼稚、没有心机。

    正反两方面的例子都举完了,这韦小宝和阿珂相识的前半阶段,只是绝恋般的单相思,谈不上相知、相守。拭目以待将来的韦小宝,如何得到这个绿衫少女的身体,和灵魂,如果她有的话。

我是树看《鹿鼎记》3.09

——此刻太阳西沉,映得半边天色血也似红,(九难神尼)心想这夕阳所照之处,千关万山,尽数胡虏,若要复国,不知又将杀伤多少人命,堆下多少白骨,到底该是不该?
    明朝固然复国无望,汉人的天下尽数胡虏,想要夺回来也是千难万难。九难所思,悲天悯人。不再抵抗人人都做顺民在那些豪杰义士的心里固然不甘,征战杀伐最后得到的却也不一定是理想的结果。当年的李自成、张献忠不是胡虏,还不是失尽民心,后来的吴三桂又是个什么结局。兴是百姓苦,亡是百姓苦。
——(九难神尼)想起在华山之巅,曾和他(冯难敌)有一面之缘,那时她以“阿九”之名和江湖豪侠相会,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穆人清、黄真…袁承志…她这些年来心如古井不波,今晚乍见故人,不由得千思万绪,蓦地里都涌上心来。
    二十年前的阿九,只是一个不愿闷在皇宫中,以女侠的身份闯荡江湖的小丫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家国天下、恩怨荣辱都已非当年。堪不堪得破,悟不悟得透,也由不得她了。当年的郭襄女侠,一样是出家为尼。求之不得,只好放下吧。
——韦小宝笑道:“师父收了我这个没出息的徒儿,也算倒足了大霉。不过赌钱有输有赢,师父这次运气不好,收了我这徒儿,算是大输一场。老天爷有眼,保佑师父以后连赢八场,再收八个威震天下的好徒儿。”
    九难神尼不是政治人物,从来没有郑成功、陈近南的复国之梦,虽然练成盖世武功也不至于象归辛树不知好歹自寻死路。最终能够教出来白泰官、吕四娘等八大剑侠,也算是大成就、大功德。

我是树看《鹿鼎记》3.10

——关安基被冯锡范害死,玄贞道人对陈近南道:“他郑家共有八位公子,大家争权夺位,咱们天地会用不着牵涉在内。总舵主,咱们秦桧固然不做,却也不做岳飞。”
    陈近南被冯锡范暗算,又被郑克塽训斥,明里暗里受气,愚忠!更过分的是郑克塽要陈近南自断右臂,这也暗示了郑家自断臂膀,最终败亡咎由自取。
    郑家大公子郑克藏是陈近南之婿,二公子郑克塽是冯锡范之婿,明争暗斗是免不了的。这与唐王、桂王之争有何区别。说的冠冕堂皇要反清复明,其实心里更乐意偏安一隅,舒舒服服的当个草头王。不过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偏安一隅永远是待宰羔羊,想要再图中原却也有心无力。台湾的局势更险恶于当年的南宋朝廷,也怪不得郑家当权的心里扭曲,手下当秦桧的可以苟活,岳飞一定要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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