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 发表于 2012-12-4 13:22

第八章 西湖风雨 第一节 枯枝败叶

饮湖上初晴后雨 (其一)
朝曦迎客艳重冈,晚雨留人入醉乡。
此意自佳君不会,一杯当属水仙王。
饮湖上初晴后雨 (其二)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此两首七言绝句出自北宋大文豪苏轼之手。苏轼其人学识渊博,多才多艺。在书法、绘画、诗词、散文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散文更是超过其师傅欧阳修和同门师兄弟位居唐宋八大家之首。两首诗一首叙事一首写景,尤以后一首被千古传诵。其二诗中苏轼用奇妙又贴切的比喻写出了西湖的神韵。西湖的两岸古来有多少文人骚客为之倾倒!西湖风光呢喃便是名人史迹。
此时正值南宋末年,钱塘继吴越国后又一次成为都城。南宋的皇帝偏安一隅,钱塘两岸歌舞生辉,殊不知亡国之相早已昭然若揭。此时的忽必烈正在西域征讨逃跑的阿里不哥,自己以声称“薛禅可汗”。自四年前蒙哥死于襄阳,蒙古便陷于汗位的争夺,此时的忽必烈已将涣散的蒙古人心统一,只差落荒而逃的阿里不哥。南宋的皇帝和官员在这最后的喘息时间依然只图享乐,南宋亡国不远了。
在临安的一处茶楼,何足道面对西湖独自把酒言欢。这茶楼面对西湖很是安静,上层都是各自隔开的里间专供文人雅士赏玩。那街面虽里茶楼很近,街面也很是热闹,但是湖面的平静将人见所有的琐事繁杂都淹埋了。一群道士提着剑纷纷进入茶楼,这些人自称是清静派乃是清静散人孙不二弟子所创的门派,掌门是孙不二的弟子林志善。十多年前蒙古兵攻上终南山,全真教从此就如一盘散沙。全真七子或亡或失踪,坐下弟子纷纷开山立派,谁也不服谁。
清静派的人刚刚坐定随山派于志显便带领众弟子走进客栈,见到林志善很是惊奇。上前道:“林师弟你还真敢来呀?”清静派有人道:“姓于的,叫错了吧。你管谁叫师弟呀?这位是我们清静派林掌门。”于志显笑道:“哼,什么跳梁小丑也能开山立派。看来我们全真教真要完了。我说林师弟我们都是同门中人,为何不为本教着想。你我何不合并重振全真教?”林志善道:“好哇。于志显我们既然是同门还是并派的好。虽然你的师傅刘处玄是我师傅的师兄,但是我清静派立派在先声势和规模也比你什么随山派要大的多,你要是肯归我门下我当然很乐意了。”于志显气愤道:“我们既然谁都不服谁就在功夫上见高低吧。我倒要看看孙师叔教出了什么好徒弟。”
此事缘由皆因为他们门下弟子有些纷争,拔剑相向不小心都杀了对方的人,所以才约在此处理论一番。没想到二人刚见面便要在言语上逞高低,两句话说不了就要起来。双方人太多打的乱哄哄的,茶楼一层的客人都纷纷的逃了去,二楼的人也在楼梯看热闹。两派劈天盖地的打的正是激烈,一道黑影从于志显和林志善身边晃过。二人来不及反应脸上硬生生的中了一巴掌。
二人停下来很是气愤的望着那个人,定睛一看这人他们都认识。这人这是丘处机的弟子李志常,和丘处机的性子一样喜欢四处游荡爱打抱不平。李志常的年龄在二人之上功夫也在二人之上只是不喜欢收徒弟,他也是想重振全真派只是无能为力。
林志善和于志显停了下来,众人也便停住了。二人均捂住脸道:“李志常你太嚣张了。”他这样做也是在是有些过分,毕竟都是年近五旬之人,只是心中之气难以说出。李志常摇摇头道:“全真教真是完了,终南山才破了十几年,可全真教还是弟子众多呀,永远也别再想重振全真教了。”
林志善道:“李志常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们都知道你是邱师伯的高徒,现在师傅师伯们早已仙逝,若论功夫和地位都是你最高。你这哪里是替全真教惋惜,你就是想当全真教的掌教好让我们都听命于你吗?”于志显喝道:“哼,他的性子是虽邱师伯惯了,自己独自一人又不收徒弟。可是我们各自的门派弟子众多,想让我们听你的,你可真会做白日梦。”
李志常苦笑道:“哈哈,师弟们。你们就是这样看我李志常的,你们真是无可救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人都是生拉硬凑的,他们有几个真的会全真教的功夫。”他二人听到后感觉有些羞愧相互道:“我们的事情先放一放,合力拔掉这个刺头。”林志善道:“是不是真的会全真教的功夫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林志善与于志显向门下相互使了个眼色,一群人便向李志常围来。这些人也只有于志显和林志善以及门中十来个弟子功夫还是不错的,其余只不过是练了些全真教的入门功夫。李志常的功夫在他们之上,只是他们本就是同门练的功夫又都是相同的,所谓好手难敌四拳,这下可真有些看头。
全真教剑法七剑七式共四十九招,到也是变化无穷。李志常一招万里封侯应对二人,于志显一招春意阑珊,林志善一招西风残照,三剑相互交织可谓凶险万分。底下弟子快剑刺来,李志常摆脱二人一招斜风细雨那剑犹如会变化一般,瞬间刺伤三人。于志显和林志善二人很是惊奇,这招他们谁都会用只是没想到李志常将这招用的出神入化。李志常较之当年的丘处机内功还差的很远,可是这剑招用的可谓与之不相上下。
众人在这里打斗何足道在一旁将事情早已瞧的清楚。忽感慨道:“连全真教都这样的没落,怕是大宋的酒真的喝不长了。哎,可惜了这西湖的一片美景就要遭受胡人的践踏。”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随手一拨那根筷子顺着劲道飞向众人。三人打的正酣,突然来一根筷子将三人的剑招都给拆了。不仅拆了,那筷子竟然还会转弯纷纷打向三人的脸。于志显和林志善的脸上深深的划出一道痕迹,李志常见筷子飞向自己提出手中的剑一剑便将他削断。
随山派和清静派的弟子见各自的掌门脸上居然被一根筷子划伤,均是惊奇,纷纷向楼上望去。何足道说道:“哼,就你们这些剑法跟耍猴唱戏的有什么区别。居然还在大好景色面前聚众出丑,还敢称全真教的弟子。当年王重阳何等的英雄,他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李志常见他的功夫本就敬佩,听他如此说不禁脸红低头不语。于志显受了伤在众人面前很是没有面子大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敢管我们随山派的事情,”李志常道:“于师弟,你也太不知趣了若刚才的筷子是柄剑你的性命还在吗?”于志显听此也就沉默不语。
街上两匹快马急促赶来,此二人是余松亭和余一鸣。见前面的茶楼里的客人满街乱跑,想是已经打起来了。二人疾驰一段待来到茶楼门前却没了动静。便拴上马走进了门,见到众人都低头不语。问道:“余某人来晚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打起来了。”林志善上前拱手道:“余大侠你可算来了,我们清静派可算是被人欺负了。”于志显道:“哟,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居然还请救兵来了。”余松亭道:“于道长误会了。你们本就是全真教的同门,你们现在不思振兴全真教还分什么随山派清静派。我不是来帮助谁的,只是当余某知道全真教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余某真的很痛心。”
李志常见此人说话办事当真有英雄气概便上前行礼道:“敢问大侠可是仙霞派余大侠。”余松亭回道:“正是在下,请问道长尊姓大名。”李志常回道:“贱名李志常。”余松亭回道:“原来是李道长,道长太谦虚了,想必道长也是为了二位相斗之事而来吧?。”李志常回道:“正是,本门不幸出现了这样的丑事让余大侠见笑了。”余松亭笑道:“哎,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痛心。只是道长可以下重手,但出招是否有点太过了。你将他们打伤可以,可是这脸上的伤不该为之。不过贵派自己事情余某也不该多问,此举正好能证明道长心中之恨。”
听余松亭如此说来,李志常不知该如何接。可林志善是个没心肺的人见余松亭是来帮他们全真教的人便上前说道:“余大侠,你误会了我们脸上的伤不是余大侠所为,是楼上的那个。”余松亭听到后便很是气愤的上楼,站在何足道的面前。道:“鄙人仙霞派余松亭,敢问这位英雄大名。”余松亭为人正派谦和,此年已四十多岁,而何足道三十出头,如此说话实在为在座所敬。
何足道却对余松亭不与不理会,余松亭见此人如此狂妄很是生气又道:“请问阁下与全真教有何冤仇,为何要这样侮辱这些道长。”何足道见余松亭也是位英雄便道:“嗯,我和他们并未有何仇恨,只是见不惯他们在这里出丑,替他们的祖师王重阳教训他们一下。”
全真教的人听他如此说,便气昏了头,可是自己技不如人,也只好让余松亭替自己出头。余松亭见此人如此行事,心中便有气。他本是个是非分明之人,见到如此狂生便再也不客气。对着何足道道:“阁下不过三十出头便有如此狂语。想必定是身怀绝技之人了。”何足道笑道:“哈哈,看你拿着剑,想也是用剑之人。若是你见一群人手握着剑在众目癸癸之下杂耍。居然还提王重阳,那你生气不生气,在下也是用剑之人,见有人如此玷污剑客,气不过管管又有何不可。”
何足道这些话如此狂妄却又说的合情合理,待余松亭正要回绝之时。楼顶上乒乒乓乓来了许多人,何足道说道:“看来今天要和我打架的人真不少。”余松亭道:“这些人是冲你来的。”何足道回道:“余大侠,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天很想和你比试比试。只是何某有事在身今天恐怕不能陪了。你约个时间我们好好比试一番。”余松亭道:“你姓何?”何足道回道:“三圣何足道。”听他的名字众人均称奇,余松亭道:“原来人称三圣的何足道,你行事如此轻狂倒也名副其实。”又道:“现在是八月初,中秋和重阳都太近了。除夕的日子哪能适合比武,那就明年的清明如何。”何足道回道:“好,明年清明三圣这此恭候余大侠。”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第八章 西湖风雨 第一节 枯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