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 发表于 2012-11-29 10:01

第六章 九阳神功 第二节 昆仑三圣

众很是惊讶,西域少林的功夫和嵩山少林的功夫本是同根,潘天耕、卫天望、方天劳三人的功夫不弱,昆仑三圣以一人之力片刻之间便将两人伤了,若是三人齐来其失可见一斑。众人正在议论此事,山门外便传出声来:“昆仑三圣敬拜少林宝刹。”此声只震得寺中的钟当当作响。众僧听到声音便纷纷出门,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立于院中,怀抱一琴。正是潘天耕三人在山下遇见的那个人。
卫天望道:“方丈就是他伤了我们。”天鸣方丈见他手中一琴便道:“施主是昆仑三圣中的琴圣吗,敢问那二位现在何处,可否现身一见。”“昆仑三圣只有一人,何来另外二人。三圣何足道见过天鸣方丈。”何足道说道。众僧人有些诧异,连对方是多少人都没弄明白。潘天耕三人很是惭愧。天鸣方丈见何足道如何和气便道:“见施主为人如此谦逊,为何以三圣自居。可知这圣字非常人所能用的。”何足道听完说道:“连大师都说圣字非常人所用,何足道自然非常人也。”
天鸣见他又如此轻狂起来,心中便有气道:“那何施主来本寺必然是有事的了。”何足道如是说:“何足道来宝刹只为一件事,来找一位觉远禅师为一个人传话。”众僧听他如此说便不明所以,觉远虽然来寺中几十年也与无色无相等人平辈,只是身份低微整天在藏经阁整理经书寺中的高僧自然是少有听说的。天鸣方丈问道:“觉远禅师是何人,我寺中有此人吗?”无色想起在山下郭襄为觉远求情之事便道:“方丈他说的是觉远。就是在藏经阁整理经书的,他因丢失《楞伽经》现在山下受罚。”天鸣道:“哦原来是觉远呀,他现在还在山下吗?快去叫他,说这位何施主找他有事。”
何足道见方丈派人下山去找觉远便道:“三圣谢过天鸣方丈。”此言一出众人见他张口闭口都已三圣自居心中很是不快。天鸣道:“施主以琴圣、棋圣、剑圣自居,又出手伤我少林之人。今日来此想必不止为一事吧。”何足道道:“三圣知道武林的剑法源自少林,可三圣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少林寺的高僧从不用剑,而西域少林的和尚却要用剑。既然剑法非少林所长,三圣以剑圣居之怎能惹到西域的和尚。”天鸣道:“何施主,别怪老衲多言。剑法本是我少林所长,只不过少林寺僧人从不滥杀无辜,而剑最易伤人,所以我少林功夫大多都是以棍棒和拳脚为主。只有佛法高深之人才会用剑,但佛法高自然内功就高,所以佛法高的僧人也很很少用剑。而西域少林则不同,他们会以剑法来防身。不过老衲奉劝施主一句,你以剑圣、棋圣、琴圣居之就算不惹到西域的几位师弟也势必惹祸上身。老衲劝施主好自为之。”
天鸣方丈本以为何足道是一个狂妄之人,没想到举止之间却又这样的和煦,所以才会好言劝之,竟将何足道的来意忘却了。何足道能以三圣自居,本身的能力自是不可小觑,但狂妄之气也可见一斑。怎奈自己也是书生一人,才会如此谦和。不过既然得罪了西域的和尚,战书也已经下了,不来领教少林的功夫实在是可惜走了一遭。便道:“多谢天鸣方丈的好意,我既然以三圣自居自然是有我的能力,不过三圣倒有一问,少林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不知是否言过其实。”
何足道这样一会谦逊一会狂傲着实让人生气,分明就是在耍逗少林寺的和尚。旁边的无相看不过,便道:“无相不才,没有练得多少少林功夫,也不怕在方丈和无色师兄面前献丑。愿意向何施主讨教一二 。”这话说的无可挑剔,赢了便让何足道出丑,输了也不丢少林的脸。何足道说道:“久闻无相大师的金刚伏魔功甚是厉害,若是三圣能得一见也无憾亦。”此话也是给自己提前一个台阶。
无相是达摩院的首座念经诵法是他的首要之事。而这金刚伏魔功非佛法高超的僧人才能练,所以无相练这功夫无可厚非。金刚伏魔功最高层乃是金刚伏魔圈,这功夫共九层,每练一层才智高深者须得三五年,愚钝者须得十来年。现下虽然无相早就在习此功夫,不过才练得三四层,天鸣方丈才练得六七层而无色和无垢却不曾练习。何足道说完话不待无相动手便已经坐下抚琴,那琴音初时缓缓有韵,接着便铿锵有力犹如刀剑一般。无相以金刚伏魔功去抵挡这琴声,无相的功力深厚抵挡着琴声绰绰有余,只是没有练得高深的金刚伏魔圈无法以伏魔圈去反击。二人你来我往难分高低。
何足道便是以这琴声在西域伤到潘天耕三人,而三人受伤却没有见到三圣本人。无相也是用这金刚伏魔功在少室山下与天海斗得难舍难分。何足道眼看一时之间无法将无相取胜,心中便有些着急,突然招式陡变那琴音变得更加的刺耳。无相这里已近感觉吃力,见对方变了招式心里着急便猛地发力。这一掌打下去何足道的琴弦便陡然断了,无相也往后退了几步。无色见状便运力上前去接无相,无相这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何足道毫发未伤的站立起来道:“无相大师的金刚伏魔功果然厉害,三圣不才能和无相大师打个平手。”何足道说完后,无色便道:“何施主的功夫果然非同寻常,不知老僧是否有幸领教领教。”无相多少还是受了点伤,何足道却是安然无恙,不仅如此他在这样说话,无色自然是看不过。何足道道:“无色大师,三圣仰慕大师已久。听闻大师能够练得近半少林七十二绝技,就连少林的入门功夫罗汉拳和金刚拳都练得有声有色。若是能够得教无色大师指教一二,那真是三圣的幸事。”这话是真话也是讽刺无色的,何足道为人虽是狂妄倒也还诚实。
无色道:“不敢,那都是江湖朋友抬举老僧了。”无色的名声在外何足道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他也明白无色的罗汉拳和金刚拳威力无比。很多江湖人士都很明白只要深加练少林的功夫一门功夫便可成为高手,越是简单的功夫却越能出高手,无色便是这样。于是何足道道:“三圣不才,练得一手拂袖指,闻得少林拈花指非有道高僧才能练习。向无色大师这样的高僧必能明白拈花指此中奥秘,不知大师师傅愿意与在下对弈一番。”
何足道能以棋圣居之,不仅是棋艺高超也是因为这指法的原因。拂袖指与拈花指还有黄药师的弹指神通都有相近之处。何足道知道无色罗汉拳厉害,所以才会贬其功夫与身份不符,又以自己擅长的拂袖指去讨教无色不擅长的拈花指,用心之深可见一斑。无色无言以对只好应战。二人虽说对弈,却无棋盘,只是相互比较指功。何足道以催动石子击向无色,无色以内力催动树叶还击。一时之间石子与树叶乱飞,尘土飞扬。虽然拈花指功不是无色的强项,好在无色涉猎少林功夫甚广,实力却也不能小觑,何足道那里占不到半点便宜。何足道与无相抖了半天耗费了些许内力,这下还能与无色以内力斗得不可开胶,其功力早已让众僧目瞪口呆。
二人正在一来我往之际,觉远与君宝已近从山下赶了上来,见了这混乱的场面只是呆呆不知如何是好。张君宝很是好奇,想走近看的清楚些,没想到一块石子迎面飞来。觉远不忙伸出肩上的铁桶去挡这个石子,石子碰到铁桶飞向何足道。何足道这里正与无色斗得正酣,不曾想背后却又一个石子飞来,于是便放下无色去接这石子。没想到石子接到了,手指和手臂震得发麻。无色那边却也没有趁人之危,便停住了。
众人纷纷望向觉远和张君宝,天鸣道:“觉远,你来了,这位何施主有事找你商量。”何足道很是惊讶道:“原来你便是觉远大师,幸会幸会。”觉远道:“何施主我们并不认识呀,不知你找老僧有何事呀。”何足道本来是要找觉远有事商量,却被刚才那石子伤到心中有气便道:“三圣愿向大师讨教讨教神功。”说完便伸手一摆,刚才那断弦之琴便飞向何足道手中。何足道向那琴拍去一掌,那断弦之琴便飞出一剑,何足道拿住剑便刺向觉远|。觉远未料何足道拿出剑刺向自己,双手舞动肩上的铁桶去。
何足道将剑藏于琴中盖因其琴艺与指功已是武林少人能敌,而其剑法最是高超,故其将剑藏于琴中很少使用。何足道与无相和无色斗得半天,却面不改色气不喘。再看其剑法,轻盈飘逸挥洒如仙完全看不出他的内力有半点损耗。觉远在寺中看管经书,本不习得少林功夫,盖因无意间在《楞伽经》的夹缝中窥见《九阳神功》,以为是强身健体的佛经。练过之后便觉得全身上下筋骨无比的舒畅,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自己练得神功却毫不知情。只因不懂得如何使用,身上和脚上又各有百斤的铁链和铁桶,所以觉远练得所有《九阳神功》却使不出它的威力来。何足道的剑法实在微妙,只不过《九阳神功》不在招式却在功力,觉远虽不会使招式但威力却也不可小觑。何足道拼了半天,却不见觉远有任何内力退渐,反而愈战愈强。何足道不敢以内力硬拼只得在招式上寻找胜机。
觉远不得《九阳神功》要领,只能以内力拼之,几百斤的东西压在身上反应渐感迟钝。何足道见机便要刺中,张君宝见师父要吃亏便大步向前打了何足道两拳解了觉远之危。何足道中了拳身子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愣愣的呆在原地,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张君宝打来的两拳。张君宝见他不动便上前又去打上两拳,何足道正在深思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又要打来,便有些慌不折路地去接这两拳。张君宝被这阻力震得向后退了两三步,何足道却退了四五步。
觉远见状便上前问道:“君宝你没有事情吧,伤到了吗?”张君宝道:“我没事,师傅。”何足道看着他师徒二人便点点头,他这人除了生性有些狂妄之人倒也不算什么坏人。武林之人难免会在功夫上做些计较。何足道在少林一战三人,都没有怎样讨到便宜,抱起琴展开轻功便去了。空中传来声音:“觉远大师你们师徒二人果然名不虚传,尹克西和潇湘子让我传话,‘经书在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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